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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70期] 「去習氣」的威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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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∕法莊

導師曾說:「學佛之人最重要的是『自淨其意』,講的就是『自求內證』,也就是一個修行人要時時刻刻的檢討自己,覺察自己當下的身語意對於修行是否有幫助?對於眾生是否有幫助?對於開發顯現自性、般若智慧是否有幫助?一切往自己的內心觀照,好好下功夫調整自己的心。」

雖然 導師的話言猶在耳,卻總是心力不堅,難以去掉自己的習氣。直到那天研修班上課時,導師拿出了一張他年輕時的相片,給所有學員欣賞,並問大家看到了什麼?這時有學員說:「我看到『人總是會變老的!』」導師回答:「是啊!無常嘛!還有呢?」就沒有人再回答了。

我看見 導師年輕時西裝筆挺的瀟灑相貌,變成如今七十餘歲的長者,確實心中感慨莫名……。回家途中始終耿耿於懷,心被意識所轉,直到進了家門,看到法爾師姊書桌上那則〈普賢菩薩警眾偈〉:「是日已過,命亦隨減,如少水魚,斯有何樂?大眾當勤精進,如救頭然,但念無常,慎勿放逸。」啊!我終於體會到 導師的那一句「還有呢」了!

導師雖然年過七十,卻仍然不斷的檢討自己,說年輕時擔任某副院長諮議時,特別重視形象,幾乎每天都有一套不同的西裝,對於搭配上特別講究,長官也因此說了:「如果院內有頒發最佳服裝造型獎,應該非你莫屬了!」導師又說:「當時不懂事,把大部分的薪水都拿去訂做名店的西裝與皮鞋,膨脹自我,不知得罪了多少人,還沾沾自喜呢!讀聖賢書所為何事?無非應對進退而已。假設那時有學佛,懂得縮小『我』、檢討自己,事情的拿捏及往後工作的發展就會完全不同。如今服裝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,那些西裝已經很多年沒穿了,我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修行,一切以修行為依歸。」

導師之所以要我們看這張相片,一方面是以自己年輕不懂事之回顧與檢討,來提醒我們分寸的拿捏,要懂得縮小「我」;另一方面則期許弟子們精進修行,不要曠廢時日,盼能早日證悟之殷殷之情,溢於言表。

我反覆看著〈普賢菩薩警眾偈〉,又反覆回想 導師的提醒,為自己平日的修行不力,汗顏不已,也促使我再次檢視自己的習氣重所引發的生理問題。也許是中秋節時貪吃,吃多了柚子,使身體太過寒涼,所以中秋過後,曾經困擾我多年的好友──失眠,再次來找我,緊接著出現的惡性循環,就是白天補眠使得晚上再度失眠,弄得身體愈來愈虛,後遺症 ── 鬱症、便秘,也跟著出現,人似乎一下子跌到谷底,也懶得動了,研修班再三請假。我深自懺悔,力圖振作,想到 導師的法語「凡事先檢討自己,不檢討別人」和「去習氣,修德大」。

有位醫師曾說:「解決疾病的方法是『因變果轉,治病不難;捨因逐果,自招其禍』」,我檢討自己後,發現這次身心變化的最大原因是習氣── 懶,懶也是最大的貪,於是立志把懶這習氣去掉,首先改成白天絕不睡,中午午睡換成靜坐,每天最少做四次三十分鐘的功課,包括練動禪或拜懺,法爾師姊則每天熬煮薑湯和藥食讓我補充身體熱能。

自從每天決定實踐去習氣以後,晚上就不再失眠,早上則五點準時起床,起床時精神飽滿,體力充沛,念佛也從每天一萬聲逐漸增加至三、四萬聲,這時我才真正體會到大自在講堂入門所見的那句法語:「修行從減少睡眠開始」的真實義,同時也感受到實證者所言「去習氣」的威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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