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67期] 回到真正的家 | 佛乘大法雙月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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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67期] 回到真正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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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陳瑞芬

四月二十三日帶著顫抖的心、顫抖的身體來到大自在講堂,常住看見我說:「師姊,你回來了。」我回答:「我帶團回來了,這次又用滾的滾回來了。」常住問:「怎麼了?」我一邊回答「法震」,一邊奔去禮佛。在禮佛拜懺的過程中,身心慢慢穩定,意外的是這次沒有抓著常住一再的訴說不停,而是一再的對大自在王佛說:「不要再『法震』了,好不好?讓我不要有修行障礙,好不好?我願意,我一百個願意回日本去弘法。」


無明的生命

儒家說「五十而知天命」,而我今年五十七歲才知天命,這個天命和平凡的我差距太大、太大了。去年十一月三日我來到佛乘宗,師兄常常鼓勵我好好學習,以後可以回去日本弘法。我不是不回答就是嘀咕,我何德何能?我又老又窮?我能做什麼?其實我心裡想:「我老了,我累了,我好不容易回來台灣了,我不要再流浪了,只要工作順利,我可以很快有自己的家。」

現在我安靜的回想,我的人生到底是怎麼回事?從小我就什麼都做不好,洗碗盤就打破碗,折衣服是折三次有三種形狀。母親叫我抱妹妹,就不小心讓妹妹掉進阿公的尿桶;叫我背弟弟,就讓弟弟掉進水溝,結果害弟弟血流如注的破相。照顧小弟,就把他忘在山上的番石榴園,自己拿著番石榴回家,周遭常是大人驚慌的臉和叫罵聲。

記得慈父總是對我說,乖乖就好,書讀不會沒有關係,只要長大結婚當賢妻良母就好了。結果,結婚兩次,兩次丈夫都被另一個女人硬是搶走,我總是還來不及弄清楚怎麼回事,自己的丈夫卻一邊對我說對不起,一邊跟著別人走了。

奇蹟的生命

婚姻變化太快,茫茫然,我什麼都不會,連賺錢都不會。有天晚上,在東京的惠比壽車站,我站了很久很久,電車一輛輛進站,一輛輛開走。終於在一輛電車進站時,我往下跳,時間停止了,好像一世紀那麼長,自己醒來時竟安然無恙,我更茫然了。其實我想了好久,這個方法穩死無疑,也絕對不會死不了剩半條命,我茫茫然望著天:「怎麼回事?不只被全世界的人遺棄(不能回娘家丟臉),連死神都遺棄了我。我要活下去,但茫然問天,我怎麼活?」第二天,全日本報紙以第二大新聞刊登了一則「奇蹟的生命來自台灣……」。後來房東帶我去一個佛堂「創價學會」,他們告訴我:「只要求祂,要什麼有什麼。」並說不可以去拜外面的廟宇,那是謗法,命運不會好轉,等於一邊吃飯,一邊吃屎。這正合我意,我從小很怕道教的廟宇,不敢進去,更不喜歡傳統佛教和寺廟裡的尼姑。

從那天開始,我幾乎二十四小時抱著祂不放,從跨出去的第一步──第一天去打工洗碗盤,打破七個杯盤開始──我活下來了。每件事對別人來說,也許很簡單,對我來說卻是非常困難,但我在拼命,因為我想回台灣,而不敢回台灣。

慢慢地,我竟然能夠擔任中日文直接翻譯了。之後,我除了能從事導遊的工作外,我竟然能到處做貿易,全日本有三分之一的洋傘竟然是我輸入的,當然也再婚了,也可以回家了。然而,幸福是如此的短暫,突然之間,丈夫又被搶走了,錢也沒了,什麼都沒有了。自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,還好在台北我還有一間套房,雖然還在付貸款,我暗自告訴自己:「不怕不怕,我還年輕,還可以再賺錢,我相信我可以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奇蹟。」

只是從來不曾結怨,到處受歡迎的我,竟然找不到一個工作!當時在日本,只要日文單字會講幾個就能帶團的時代,卻找不到一家公司肯雇用我。在日本與台灣之間滾來滾去,找不到一條生路,只好把房子賣了,我又不能回家了,因為不忍心看到母親驚慌失措的臉,於是我又開始流浪了。之後每當我開始唱題(念佛),我的頭就像被孫悟空的頭箍圈住。創價學會的人都說我瘋了,只有我知道我沒有瘋,我相信我可以超越。每天我跪七小時一直念,念到它把我圈得很緊,並開始全身發冷才停止。

兩年前,我突然不想吃肉了,也沒有任何生路,只好回到我從小就不肯去的寺廟。在皈依寺廟師父後的兩個夜晚,我全身都像在「燒怕電」(台語),我並沒有睡,也不是在作夢,我深深害怕是自己精神有問題。後來我偶爾有導遊的工作了,但團團呼天搶地,魂飛魄散。在鑑真大和尚的墓前,我似乎被一股力量吸住,不能動彈;第一次打開《金剛經》時,傳來一陣陣檀香味;看《勝鬘經》我就開始哭;看到有提到雲南的書,身心就很舒暢;打開《法華經》時,全身的氣就開始跑,然後很舒服的睡著了。三十年來我不曾睡過那麼好的覺,我開始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了。相反的,有靈界眾生的地方,我會知道;有靈界眾生附身的佛像,我也都知道。我到底是怎麼了?我想去雲南,也許去雲南,我會找到答案。

後來,師父把我帶到一位老師那裡,對他說:「每個人都說她瘋了,想押她到精神病院。我也不知道,也看不懂她有沒有瘋,所以只好帶來你這裡。」從那天開始,我就像看到親人似地抓住他不放,只是才四星期,我又拔腿而跑,因為有太多矛盾的事。後來我每天躲在清水紫雲巖的大雄寶殿裡不敢出來,一出來就放聲大哭,因為身體不舒服。就這樣,我每天問釋迦牟尼佛:「正法在哪裡?真理在哪裡?」

之後我得了尿道炎,只好去看醫生,離開時,順手帶走一本佛乘宗另一個道場的書。這是我此生與「佛乘大法」結上甚深因緣的開始。

重 生

去年十月二十七日,兒子與媳婦從日本回來,約在台北的蓮香齋吃飯,當車子快抵達蓮香齋前,我看到車窗外三個很大的字 ── 佛乘宗。於是我一下車,就連滾帶爬的爬進了佛乘大門,當時常住告訴我說:「這位大德,我必須告訴你,這裡不是你要找的佛乘宗,那是另一個道場。」我回答說:「不管是那裡,我相信帶我來的這份因緣,我要在這裡修行,可以嗎?」常住說:「當然可以。」於是從十一月三日開始,我緊抱著 大自在王佛的佛腳不肯放,到現在半年了,我真正的重生了。

我開始有工作了,能自立活命了。在 善性導師還有幾位講師的指導下,我不再害怕。用淨水、念「九字禪」和修「禮佛拜懺文」,可以讓我不再害怕靈界眾生了。然而導遊的工作與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同,我的修行課表無法固定。所以,只要回到台灣,我就拖著行李來大自在講堂,我渴望見到 導師,他清淨的磁場就像春風似的,讓我的身體馬上舒服。在沒帶團的日子,我每天做「排除四大」和拜一百零八次的「禮佛拜懺文」,身心狀況逐漸改善。

回到真正的家

在佛乘宗,每個師兄姊都知道我頭上像孫悟空的緊箍,只是單純的氣衝頂,只要意守丹田就好。在佛乘宗,我學會不迷信,學會如何看破現象不著相,也慢慢不著相了,偶爾也能「不住」,至少不再那麼害怕濁氣和靈界眾生了。原來萬相萬物都是夢幻泡影,我終於真正重生了。以前我一再哭著我不要流浪了,我要回家,現在才知道,真正的家是常寂光土,真正的故鄉是常寂光土。

這幾年,我拖著行李,不斷地對著天哭喊:「讓我回台灣好不好?」現在回來了,才知道這個家只是個假相。然而真正的家是如此的遙不可及,但我堅定相信只要努力,我一定可以回家。導師說:「只要肯努力,常寂光土唾手可及,完全決定於自己有沒有下功夫。」我好羨慕 導師,在他精進修行的過程中,雖然沒有工作、沒有錢,卻有時間修行,是多麼有福報的人啊!

我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,快樂的踏上歸途,堅定的一步一步往前邁進,不再哭天喊地,不再被靈界眾生嚇得哭泣,不再害怕,不再擔心。從懂事以來,至今我才開始活得清清楚楚。現在除了努力外,我什麼都不想,也沒有那個智慧可想。但我清楚地知道,在日本奈良有個明日香村,那裡是絲路的終點,也是佛法在日本的起點。那附近有鑑真大和尚的佛寺,祂似乎在對我說:「我六十六歲來到日本,你不要再嘀咕了。」

最後,感謝所有的逆增上緣,讓我茁壯成長,讓我沒有罣礙,只要把自己打理好就好。感謝逆境讓我走遍日本,熟悉每個角落,更熟悉日本的風情文化,當然有信心用日文弘法利生。期望在滿六十歲時,一定要證到最高相似法身,用三年的時間證到最高相似法身,這是我的願力。我深深了解必須圓滿這段因緣才能回家,更要導引眾多迷途的孩子回到真正的家——常寂光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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