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111期] 翠竹黃花山色 千風皆是法身 | 佛乘大法雙月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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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11期] 翠竹黃花山色 千風皆是法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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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法龑 楊國蘭

爰筆就書前心中已無限感慨,回憶昔 導師誨爾諄諄不知疲憊地提攜門人弟子,則點滴在心頭。每當下班於車水馬龍尖峰時段奔馳到大自在講堂,總是期待一種人間罕有的幸福:能夠聽聞到 導師隻字片語的開示,如暮鼓晨鐘響徹雲霄,超越身心靈的微妙回響,彷彿擁有整個宇宙而充滿著法喜,一星期中無論行住坐臥都充盈著機鋒禪理。看見 導師臉頰上的一抹微笑,在 導師慈愛的加持下,感覺世間上所有的瑣碎事物都不足掛齒,那些阻礙艱困無非都是必須通過考驗的試金石。在現階段的任務中,是否可以提昇見地、增加定力?只要孜孜念念確定自己走在修行的道路上,祖師與導師都與之永遠同在。

一直很喜歡自詡前世是德雲和尚的東坡,他在《定風波》這闕詞中的句子:「回首向來蕭瑟處,歸去,也無風雨也無晴!」不滯於物的灑脫豁達,已是「無入而不自得」的心境;然而我更喜歡他《宿東林寺》的詩句:「溪聲盡是廣長舌,山色無非清淨身;夜來八萬四千偈,他日如何舉似人。」溪流之聲好像佛陀的廣長舌相,演說妙法;青山的黛綠顏色,都是清淨法身,令視者心生歡喜。徹悟佛理的人,便可以從一切事相上洞見人生。導師平日開示我們「十大一如」的意涵,不就是人生處境中最基本的功夫嗎?世界上所有一切色聲香味觸法,皆是藉著事物形相而顯現本體,又如般若依照修持者的體悟而證得。

悉達多在菩提樹下夜睹明星而悟道,證道時說:「奇哉!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,但以妄想執著,不能證得;若滅妄想,無師智、自來智,各種大能,任運自如。」觀察自然,體悟人生,將身邊物事信手拈來,破人情執,啟人禪機。五台山曾流傳一個文殊菩薩和善財童子的故事:有一天文殊菩薩給善財童子教法,讓他到山上採藥。善財童子到了山頂看到每樣東西都是藥材,不知如何下手。當他返回時跟文殊菩薩說:「我見山河大地都是藥材,不知菩薩讓我採什麼藥材?」文殊菩薩回答:「既然你見每樣東西都是藥材,那你就隨便帶點回來吧!」於是,善財童子又到山上隨手摘了一株野草,回來獻給文殊菩薩。花木野草皆有情,可通人心智,隨時隨處遍滿虛空都是佛法,悟此則靈明朗然清淨圓滿。

《指月錄》記載一則禪話,內容提及真如本體與般若智慧:「青青翠竹,盡是法身;鬱鬱黃花,無非般若。」偈語頗值細繹,以翠竹黃花象徵佛身充滿萬物,般若智慧充盈天地。滿山翠竹青綠,隨處黃花燦開,生機盎然,良景無垠。《傳燈錄》中詮釋:「迷人不知法身無相,應物現形。法身無相,應翠竹以成形;般若無知,對黃花而顯相。非彼黃花翠竹而有般若法身。故經云:佛真法身,猶若虛空;應物現形,如水中月。」導師當年以翠竹黃花的隱喻,暗指宇宙萬物皆為佛法,體性無邊故般若亦無邊。超越生死的法身固然奧妙,亦也如如應物顯現。

多年前 導師曾在研修班唸了一首詩叫《化為千風》,這首詩中提到:「化為千風,我是閃耀在皚皚白雪上的鑽石,我是映照在成熟穀物上的陽光,我是溫柔的秋雨,當你在清晨醒來,我是悄聲拍翅疾飛的鳥群,繞著你翱翔……」如今再讀,這不就是 導師的法身嗎?

感恩偉大的 導師,為陽光照耀著門人、為皓月星辰守護著弟子,此恩此德,永垂罔極!《大般若經》闡釋了無生法忍的要義:「諸法無滅是故無生。何以故?性不變故,但由世俗見有生滅,皆是虛妄非真實有。若諸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,方便善巧見因緣法,知世俗諦空無所有,不見堅實,非有似有。」導師的法身流布於大化之間,橫遍十方、豎窮三際,無處不在,無時不有!我們更要秉持 導師讓世人離苦得樂的慈悲,發起「上求佛道,下化眾生」的菩提心,宏傳佛乘大法,壯偉宏遠的傳承意義便盡在其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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